apipost和curl收不到服务器响应的HTTP/1.1 404 Not Found

windows的apipost发送请求后，服务器响应了HTTP/1.1 404 Not Found，但是apipost一直显示发送中。
linux上的curl也一样。
使用wireshark抓包发现收到了响应，但是wireshark识别不了（图中是回应404后关闭了连接）：

第一个报文是HTTP/1.1 404 Not Found响应，但并没有识别出来，wireshark认为是一个不完整的HTTP报文（TCP segment of a reassembled PDU），但HTTP实际上是完整的，结尾带了两个\r\n（0d 0a 0d 0a）：

第二个报文是服务器发送的FIN，里面并没有应用层数据，Len=0：

不清楚为什么认为这个HTTP报文不完整，只能在服务器上手动增加了：

FullHttpResponse resp = new DefaultFullHttpResponse(HttpVersion.HTTP_1_1, HttpResponseStatus.NOT_FOUND);
//netty服务器默认不包含CONTENT_LENGTH 需要手动设置
resp.headers().set(HttpHeaderNames.CONTENT_LENGTH, 0);

之后wireshark抓包正常了，apipost也能收到了：

这是因为在HTTP/1.1中，链接是复用的，如果没有content-length就无法区分两个HTTP报文的边界（粘包），也就是说HTTP/1.1如果是keep alive（没有connection也默认是keep-live），则content-length和chunk必然是二选一。
有一些响应码可以没有content-length，但404响应必须包含body，可以是0，来自RFC2616：

对于响应消息，消息里是否包含消息主体依赖相应的请求方法和响应状态码。所有HEAD请求方法的请求的响应消息不能包含消息主体。所有1XX（信息的），204（无内容）和304（无修改）的响应都不能包括一个消息主体（message-body）。所有其他的响应必须包括消息主体，虽然可能长度为零.
。。。。
服务器响应为40x，除了响应HEAD请求，都应该包含一个message-body，message-body包含一个此错误请求的解释。